“也罢,今日你也累了,咱们到此为止。”光臀坐在明镜尘背上的喻凤裳站起身子,伸了个懒腰,牵着绳子把他关回笼子里,合上幕布前甜腻一笑,“明日再继续续管教你。”

        酣畅睡到第二日清醒,轻纱半裸的喻凤裳从床上起身,一股尿意袭来,正要接过夜壶,忽然想起昨夜那种施辱凌虐的美妙滋味,笑吟吟将笼子打开,“小狗儿,关了一夜,渴了吧?”

        秋末寒凉,为了御寒,喻凤裳的寝房中架设了暖炉,让明镜尘哪怕光着身子关在笼中,也不会冻坏身子。

        可这暖炉烤得房中水汽很干,一觉醒来明镜尘是又饥又渴,尤其是口渴感十分挠心。

        “水……我要水……”

        喻凤裳淫笑一声,解开轻纱裙下内裤的吊带,俯视着身下跪趴在地的明镜尘,“主人要放水了,你好好接着喝干净,不然今个儿非得渴死不可。”

        明镜尘知道这变态女人羞辱自己是上了瘾,可如今的自己就是废人,任何反抗都会给叶氏姐妹带来麻烦,只能一如昨日那般,跪着身子嘴唇对准了喻凤裳的阴唇尖,深深含了上去。

        “说,请主人赐我佳酿。”喻凤裳拽着明镜尘的耳朵,皮笑肉不笑的命令道。

        明镜尘干渴起皮的双唇,艰难开口,“请主人赐我佳酿。”

        “真乖!”喻凤裳满意点头,摸摸了明镜尘的脑袋以作嘉奖,闭上眼睛满脸陶醉,“主人开始了,可能有点急,你接好了可千万别漏。”

        昨日喻凤裳有意控制着流速,想着当着众人面慢慢羞辱明镜尘,让她一滴不剩的全部咽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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