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着喻凤裳,夕颜在平日起居的婵娟内宫床脚边安了个白狐皮软垫,作为明镜尘的窝。

        那日之后,明镜尘与夕颜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微妙变化。

        明镜尘没法再把夕颜当作以往那乖巧徒儿看待,心中已经将她视作了高贵的妖月宗主,自己的新主人,颇为敬畏的小心翼翼服侍着她,满足她各种古怪要求。

        夕颜对待明镜尘的态度,也是反复无常,时而慵懒清冷,时而又变成以前小七那般甜美性子,让明镜尘根本无法捉摸透,自己在她心中,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位置。

        明镜尘只知道,现在每日活下去的意义,便是服侍好妖月宗主,哄好这个徒儿开心,哪怕自己心中的负罪感久缠不散。

        天气渐渐寒冷,位于山巅的妖月宫,降温更是厉害。

        婵娟宫中虽安有炭火,可暖意没发顾到方方面面,在一些边角处依然有股寒意。

        今日夕颜正在内宫的书桌边读书,忽然伸了伸美足慵懒说了声,“脚冷。”

        明镜尘三两下爬起,钻到书桌底下,用胸部紧紧抱住了夕颜那双肉色丝袜美足。

        勾勾足尖,挼弄两下明镜尘的乳头当作调戏,夕颜轻叹一声埋怨的眼神瞧向桌下的明镜尘,“不够暖和,换暖棒。”

        明镜尘无奈除掉裤子,露出那沉睡中的肉棒,把夕颜的玉足给放了上去。

        夕颜顽皮踩了两下调笑道,“这东西也会冬眠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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