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男人睡去的那刻,少女却睁开了漆黑的双眸,一动不动地看着眼前如婴孩般无害的男人。
“该怎么办?我恨他。是的,恨!”静华从没有那么深刻的痛恨过一个人,在栖霞山庄无风无雨的日子里,她受着最娇宠的爱,过着最无忧无虑的生活,从没有任何人敢忤逆她,给她任何脸色,更别说敢伤害她。
可现在,这个丑陋的男人打着复仇的名义把她掳来,调戏她、凌虐她,现在更是占有了她的身子,虽然在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他神智不甚清醒,可……这都不是理由,她是真的被伤害到了,无论是心灵还是肉体。
她的头枕在男人的胳膊上,绵软柔滑的身子腻在他的怀里,修长的玉腿与他交缠着,男人的欲根疲软地搁在她小腹上,他的双手紧紧地搂着她的腰身,他呼吸的热气柔柔地喷在她的脸上,这种种……似夫妻似情人般亲密的举动似乎都不应该发生在他们身上。
看着现在这尴尬的场面,静华欲哭无泪,她真的恨他刻骨,可现在这个局面该如何收场,是杀了他解恨?
还是……
“我不知道,不知道该怎么办……”少女迷茫得伸出纤纤玉指,抚上了他的脸颊,一寸寸碰触他的脸,从那个冰冷的玉骨面具到那些丑陋的蜿蜒疤痕,她都一一抚过。
之前在石室中她很想知道这张面具背后藏的是怎样一张脸,也好奇地想知道他的身份来历,可现在,从他性情大变开始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他所遭受的必定是极致的痛苦,这张面具既是他不想以真面目示人的伪装,她又何苦再去揭开它,揭开别人的伤疤一探究竟呢!
她做不到那么残忍,即使被他伤害她还是无法杀了他,“说到底他也是可怜人……”
“就这样吧,谢家欠你的我来偿还,今天所发生的一切我就当做了一场梦,你我的纠葛就到此了结……”过分激烈的欢爱让男子体力透支沈睡酣然以致无法听到少女的心声。
其实男子也不知道他醒来的那一刻该如何面对少女,她是仇家的女儿,把她掳来一是为了泄恨,二是为了让谢家老儿上钩,他花样百出地欺辱她,调戏她都是为了羞辱她,可现在情况好像发生了偏差,自己的冰火寒毒提早发作,以前都只要采阴气就能压制,没想到这次来势汹涌以致将她当作救命稻草占有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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