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要做什么?难道是赵王余孽,陈渊在暗中撺掇诸监生,造谣生事?扰乱我大汉社稷?”
高仲平面色微顿,拱手说道:“锦衣府已经在拿捕相关监生,要不了多久,就能拷问出幕后主使,还请娘娘稍安勿躁。”
甄晴青丝如瀑的螓首点了点,眸光清冷莹莹,说道:“这是要祸乱我大汉社稷,哀家是不是还要抱着孩子从城头上跳下去,给他们这些乱臣贼子腾位置?”
此言一出,李瓒和高仲平面色倏变,拱手说道:“太后娘娘息怒。”
“卫王何在?”甄晴柳眉挑了挑,忽而娇叱一声,喝问着,然后抱着孩子,凝眸看向那骑在马鞍上的蟒服青年。
贾珩剑眉挑了挑,手挽一根手指粗细的缰绳,牵马上前,抱了抱拳,说道:“微臣见过娘娘。”
甄晴修丽双眉挑了挑,凤眸清冽而闪地看向贾珩,问道:“卫王,这些监生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回禀娘娘,彼等想要逼迫微臣辞去王爵,更想让我大汉统绪传承出现污点,以为不可告人之目的,其心可诛!”
甄晴修眉弯弯一如月牙儿,清冽、狭长的凤眸满是愠怒之色,道:“卫王,以他们之言,哀家是不是要抱着杰儿,从城头上跳下去,才如了他们的意!”
“太后娘娘息怒!”贾珩拱了拱手,相请道。
暗道,磨盘当着诸阁臣的面,这一声灵魂质问,的确打中了如今国子监监生的要害。或者说,让国子监监生的闹事儿彻底踩在泥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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