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怕高家人记恨。”贾珩轻声说着。
咸宁公主道:“记恨就记恨,我不信高家就不打听我与先生的事儿。”
贾珩正要开口,忽而一愣,看向那张清丽玉颜,说道:“我写信呢,咸宁。”
“先生写先生的,我忙我的呀。”咸宁公主蹲下身来,解着贾珩的玉带,纤纤若葱管的玉手灵巧如蝶。
咸宁公主双手已完全再次把握住贾珩的男根,左手揉捏着两枚卵蛋,右手则不断地用指甲掐捏着粗大的龟头,阴茎缓慢而坚定地饱涨起来,勃发起来,炽热起来,如同一柄即将出炉的利剑。
她张开两瓣娇嫩欲滴的红唇将还软软的肉棒吞进嘴里,咸宁公主发出淫荡的呻吟,手口并用地玩弄着贾珩的大巨棒,小小的嘴巴竟然能将肉棒吞入一大截,彷佛再多个几公分就能从后脑杓穿出来一般,但她的脸上却只有陶醉,没有痛苦。
贾珩:“……”
这咸宁是报复谁呢?罢了,让她出出气吧,估计在金陵也没少受晋阳的“欺负”。
李婵月此刻瞥了一眼咸宁公主,芳心砰砰乱跳,也拿起毛笔,摊开信笺给晋阳长公主写着。
咸宁表姐也太胡闹了,她非要在信里给娘亲说说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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