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也别想着铤而走险,程马等人就是前车之鉴,但还上亏空,在座几人身家都要缩水一大半,日子拮据。

        黄日善捏着茶盅,忧心忡忡道:“就怕人家不仅要钱,还要命。”

        汪寿祺道:“真到了那一步,天下还有谁愿意帮着经商?”

        就在几人计议之时,仆人挑帘来报,永宁伯来了。

        汪寿祺几人对视一眼,连忙出了舱室,站在甲板上,恭谨而候。

        贾珩从乌蓬船上登上高大如城的画舫,少年一身石青色蜀锦长袍,头上戴着蓝色方巾,笑了笑道:“汪老爷还有几位,久等了。”

        汪寿祺笑着相邀道:“永宁伯,老朽也没有等多久,永宁伯里厢请。”

        贾珩点了点头,领着几个锦衣府卫进入画舫,落座下来,环顾着画舫,笑道:“这画舫,比着通州卫港的战船都不小了。”

        汪寿祺愣了下,笑道:“永宁伯真会说笑,这如何比得上战船,永宁伯海门一战,扬我国威,真是让我等心折。”

        先前,中午陪着户部侍郎齐昆用饭之时,这些恭维话已经说了不少。

        双方不痛不痒的寒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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