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粗粝的舌头将女孩的香舌紧紧压住,舌尖将少女哀婉悲戚的蜷缩着的舌背一点点地捋直,
先将甜蜜可口的香涎细致地舔舐干净,随后像是弥补着女孩的干涸似的、掬着黏密唾液的舌头悉心地把自己的味道涂抹遍黛玉幽香甜蜜的檀口。
被情欲的热意熏蒸的萝莉自是喉咙干涸、嗓子发烫,纵使再怎么羞涩难耐,却也只能紧紧拥住情郎的脖子,娇小的身子软乎乎地依偎着他的胸膛——
正如她的小舌头软绵绵地缠绵着雄性的舌头一般,咕哝咕哝本能地吮吸着少年的滋润,直到实在喘不过气才被贾珩怜悯地松开微涨的红唇。
而与此同时,贾珩又自然地将狼爪顺势溜进裙裳中,半大萝莉被裙裳守护着的肌肤完全没有受到风吹日晒的折磨,此刻终于可以将原滋原味的少女的细腻柔滑呈现给男人的手掌。
光是粗糙指肚轻轻拂过,黛玉就会触电般、自喉咙间呜咽出小小的、嫩嫩的声音,
如剥壳的水煮鸡蛋般白皙柔嫩的肌肤轻颤一下,氤氲在女孩股间这片狭小闷热区域内的淫靡湿气也会腻人几分;
循着私密处隔着亵裤挠动指尖,只是如瘙痒一般的浪潮,却眨眼间便吞没了这具从未品尝过情欲欢愉的纯洁娇躯,
女孩更加激烈地在贾珩的怀抱中痉挛身子,纯洁清洌的脸蛋上迷离地浮起艳丽而恍惚的红晕。
而此时的黛玉,已经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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