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卫城,客栈
厢房之中——
“伯牙失子期,此生不复琴…乍读难解意,今时忽了心。”丽人抚摸着手里某人留下的玉佩,思绪不由得飘回了往昔,想起了二人的合奏,想起彼此一路的相伴,最后停在脑海的,还是那个混蛋把这枚玉佩递给自己时,脸上笑意……
说起来,自己当时为何突然愿意接受那人这暗示明显的礼物呢?
顾若清的眼神忽然有了一瞬的空洞,下一刻,回忆自然地填充了脑海,那一路的风霜雨雪,有所心动也很正常不是吗?
从回忆中醒来,顾若清掀开裙摆,熟练的想要坐回琴凳上,但在琴凳上磨蹭片刻,琴凳上那粗长的固定器让她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虽然已经已经渐渐习惯这个固定器,但是果然没有润滑还是坐不上去。
无奈,丽人还是起身,重新半跪在琴凳边上,玉指轻抚发髻,把滑落的一缕发丝挽回脑后,红唇分开,鲜活的小舌在固定器上开始打转。
这固定器润滑可不方便,不仅要用涎液先行消毒,还要用身体在上面摩擦生热,直到挤出内置白稠琼浆口服,再用喝下白稠琼浆之后自己的分泌物涂满,才算消好毒,每次都要花上小半个时辰才能消毒干净。
还好,这固定器本身味道很好,那漫长的流程也与演奏无二,让顾若清不但毫不反感还乐在其中,时常反复清洗。
顾若清鲜嫩的红舌在固定器上轻快的游走,留下一道道透明的水痕。
在琴弦上灵巧自如的手在琴凳上自然也不遑多让,葱白的玉指盛开,以一个娴熟的手势在固定器上弹奏,大拇指在固定器的出水口缓缓按揉,偶尔搓开开口让小舌探进去索取可能残留的白稠琼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