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先前心不甘情不愿的被少年“强迫”侍奉不同,丽人已然分辨不清自己是为了偿还他伺候自己的敷衍了事,还是单单被调教淫熟的胴体自然而然支配;

        因此这高贵雍容、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在少年那时舒时皱的神色之下,竟是真的以香糯唇舌刻意卖力服务起这炽热而坚挺的硕大怒龙。

        娇软粉舌顺着黢黑坚硬的龟头一圈圈的盘旋吸吮,从冠状沟与马眼上一点点刮下因先前调情而异常的些许黏浊精垢;

        腥臊肮脏的先走浆汁仿佛发酵的稠粥般不断渗入丽人黏腻喉穴,可如此令人厌恶的东西却被饥渴难耐丽人求之不得般的贪婪吸吮。

        悄然搭垂在凶恶肉虬上的柔顺发丝早已被浓厚污腻的浊液沾染浸透,更不用提丽人如雍容玫瑰般的红唇;

        难以想象究竟有多少肮脏腥臊的体液,被娇贵尊荣的皇后娘娘吞入了胃袋之中,想必丽人那本就丰熟诱人的胴体,能被催熟到如今这般爆乳丰臀的淫靡模样,眼前少年坚持不懈的滋润浇灌一定居功至伟。

        从那精致步摇中散落的柔顺长发随着丽人娇小螓首上下起伏而随风曳动,仿佛帷幔般垂落在圆润白皙的香肩上;

        每当咕滋咕滋的空气从粗实肉茎与狭小口腔弥合的可怜缝隙中排挤出时,丽人水嫩红唇就与向外抽出的暗红棒身牵拉出卑猥下流的晶莹粘丝。

        只可惜这幕绮丽淫乱的美景仅有那心神越发飘忽的少年能够欣赏,暴殄天物般的未能被任何其他人察见;

        但单从不断进出撑大檀口的粗实雄根变得越来越鼓胀,以及被甜蜜香津浸润得越来越晶莹油亮,亦能知道这位英武不凡的蟒袍少年,是如何将皇后娘娘湿濡香软的口穴当做秦楼楚馆中的娼妇奴妓使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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