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宏面色凝重无比,轻声道:“兄长,圣上让魏王、楚王进军机处,这是要考核诸藩,以定东宫?”

        韩癀道:“也不一定,圣上自去岁西北之事时,龙体就多有不豫,如今诸藩也到了观政之时。”

        颜宏默然片刻,问道:“兄长以为,诸藩当中,谁可成为嗣子?”

        韩癀沉吟道:“立嗣以嫡,乃是正道,如今圣上以魏王身后宋家之故,迟疑不立,长此以往,恐于社稷不利,此取乱之道也。”

        这位内阁首辅仍是立嫡立长的支持者,不过崇平帝本就是厮杀出来的蛊王。

        颜宏压低了声音道:“楚王礼贤下士,乐而好学,在江南颇有贤名,整饬军屯更是不遗余力,现在京中倒也有不少同僚,为其慨然风度所折,圣上似乎也颇为属意楚王殿下,兄长如何看?”

        韩癀摇了摇头,说道:“现在也不好说,圣上向喜制衡之术。”

        颜宏眉头紧皱,问道:“兄长,觉得何人可君天下?”

        韩癀沉吟片刻,说道:“左右都是宫中的家事,为臣子者,但尽臣道,明臣职而已。”

        他如今已是内阁首辅,位极人臣,如是非要掺和这等夺嫡之事,也并无多少好处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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