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轻轻应了一声,然后随贾政前往梦坡斋的小书房。
两人分宾主落座。
贾珩诧异道:“二老爷唤我来。”
贾政道:“子钰可知前刑部侍郎岑惟山被圣上发配云南,永不收叙?”
贾珩沉吟片刻,说道:“岑惟山?”
此事,他并非不知,但具体细情,锦衣府并未禀告。
贾政道:“在子钰回返之前,取得对准噶尔大捷以后,这岑惟山在含元殿上大放厥词,行诛心之言,意欲挑拨子钰与圣上的关系,为圣上厌弃,而为圣上追毁出身以来所有文字,发配云南。”
说着,就将当日之事原原本本叙说一遍。
贾珩眉头皱了皱,低声道:“此人真是心怀叵测。”
分明是用类似“死谏”的方式来给天子心底种刺儿。
贾政道:“子钰,今日那岳讬又蛊惑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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