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颗翘立于雪峰之上的粉腻娇稚的蓓蕾,更是让人不禁将视线凝露其上。

        随着贾珩的一双大手的略微施力,骨节分明的手指便如汤沃雪般轻易陷入了细化滑香嫩的雪糯奶脂中,宛如被丰润绵嫩的棉花糖包裹住,让冷峭沉静的少年都感到欣喜不胜。

        显然在这段时日的亲昵中,宝钗不说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被开发成了堪比性器的敏感幼嫩,但是那本就娇稚腻滑的少女酥胸倒的的确确的越发敏感了。

        明明此时还处于马车之中,明明是被自家情郎宛如给奶牛榨乳般粗鲁蹂躏,

        随着时间过去,娇矜妍丽的宝钗却仅仅是攥着少年肩头衣袖,心满意足的高昂起纤长脖颈,鬓发间的一根金钗轻轻摇晃着金线璎珞,从粉软樱唇中吐出一连串娇柔婉转的酥麻轻啼。

        细细密密的馥郁汗珠更是从那被少年掐弄揉捏的脂软玉肌中分泌流淌,沾满香汗与少年浓厚唾液的白腻雪乳随着少年略显野蛮的动作,荡漾出让人面红耳赤的糜艳脂浪。

        娇矜少女那本来清纯无瑕的雪白腴乳在男人宽厚手掌中被恣意亵玩,压挤得从指缝间滑移洋溢,

        可酥麻痛楚还未来得及扩散,便已在被开发出些许雌媚情欲的娇柔胴体中,转化为甘甜畅美的滚烫快意;

        让少女不微微拱起那同样泌着些许汗珠的光洁玉背,仿佛被箭矢射中的幼兽般如若触电的微阖着湿漉杏眸。

        过了好一会儿,略显不舍地从腻滑雪堆里抬起头的贾珩,才帮着宝钗整理着衣襟,将冷香丸的甜香咽下,轻声道:“这时候还是早春,等三四月时,曲江池旁的花都开了,那时候再看才好一些。”

        “眼下出来转转透透气也是好的。”宝钗平复了下呼吸,颤声说着,岔开话题,问道:“上元节那天,珩大哥许着什么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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