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的是妙玉为他一人而着红妆,平常还是出家人打扮就好。
妙玉:“???”
春山黛眉之下,如草叶霜露微覆的明眸,已是明白过来,没好气地瞪了一眼贾珩,正如贾珩当初书信所言,音清气正,恍若青莲入水,道:“我穿僧袍是为了修行,又不是为了取悦……”
说到最后,声音细弱,显然没有底气可言。
贾珩轻轻搂住妙玉的肩头,道:“你六根不净,情缘未了,我想,如是伯父母在天有灵,也希望你如寻常女孩子一样,嫁人生子,平安喜乐罢。”
妙玉闻言,玉容微顿,对贾珩所言却没有反驳,一剪秋水盈盈波动下,似在怔怔出神。
“你以前不容于权贵,因避祸之故,才不得不出家,现在忠顺王已经倒台,再无人能伤害到你,你如今在府中清修,于佛法一道既有所好,也可在家精研,但将来也不必要出家。”贾珩轻声说道。
妙玉柔光点点,抬起清绝玉容,静静看向少年,默然片刻,坚定道:“我这些年带发修行,已经习惯了,如是还俗,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了。”
她为不祥之人,命克亲人,唯有身在梵门才得保全。
况且,哪怕将来纵是真的要跟着眼前之人一辈子,她也不想以色侍人,她宁愿与他如星河揽照秋水,隔槛相望……
她是槛外人,而他……想要迈过来,也是一步之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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