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宁公主点了点头,也不再细问此事儿,转而道:“刚刚先生有意整修河工?”

        贾珩一边落座,一边提起茶壶斟了杯茶,轻声道:“按例查问,眼下只能巡查一下河堤,这几年中原之地安逸的太久,渐渐忘了洪水之害,接下来几天,在开封府下知县未至之前,我要巡视两河沿岸河堤,实地考察,警惕今夏夏汛,做到有备无患。”

        他在中原总督军政,那么河务有可能侵扰民政,也不能不理。

        咸宁公主盈盈落座下来,秀眉之下的明眸微微蹙起,说道:“黄河历年为患,先生如欲治河,仅凭一地人力物力,只怕力有未逮。”

        自古以来,治河靡费甚巨,故而常有民受河患之苦,更受治河之苦。

        贾珩抿了一口茶,目带欣赏,说道:“殿下所言甚是,故而,待考察河道情形,如确有必要,就上疏圣上,从中枢委派廉直能吏治河,否则,一旦天象有变,开封、归德两府不说,淮扬等地恐怕还要受河患之灾。”

        他虽然不是水利气象专家,但得益于前世信息资讯的发达,推测旱情不可能长期维持,如果夏季暴雨来袭,黄河泛滥,那么中原、淮扬之地都要受洪水之灾。

        “可惜先生分身乏术。”咸宁公主看着对面的少年,再次感慨说道。

        贾珩失笑说道:“殿下过誉了,天下不乏贤能俊杰之士。”

        说着,不待咸宁公主说其他,又道:“殿下收拾一番,咱们等会儿一同去相国寺降香。”

        这是先前就答应咸宁公主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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