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权在一旁听着,眉头紧皱。

        贾珩沉吟片刻,转头看向戴权,问道:“内务府不奉旨,戴公公要不要带人走一趟?”

        戴权在他身旁,其实更多是一种背书,因为这次大狱,完全是没有得到内阁的拟旨,相当是皇权的直接下场。

        事实上,兴大狱,也不可能获得内阁以及文臣的支持。

        一旦交付朝臣论处,即刻就会陷入“廷议”、“科道”无休无止的攻讦和争执,然后帝王蓄积的愤怒,就一泻如注。

        说白了,就是皇权在兴大狱一事上,都是单方面的独走。

        戴权笑了笑,眸光流转,轻声道:“子钰,锦衣府既为此案主导,我们还是一同前去为好。”

        贾珩闻言,也不多言,转头看向一旁的锦衣府百户刘积贤,说道:“即刻派锦衣府卫士围拢了忠顺王府,严禁闲杂人等出入!”

        忠顺王为国家亲王,没有特旨,按说不好擅闯宅邸,但看太上皇和崇平帝的意思,既然严查,那忠顺王就不可能置身事外,先封锁了宅邸,限制出入只是第一步。

        之后一旦查证到线索,就可搜查忠顺王府!

        戴权面色微变,显然为贾珩此举所惊,但旋即恢复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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