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他真的要辞爵?
可天子金口玉言,也能收回去吗?
凤姐明媚、清亮的丹凤眼中,同样是迷惑不解。
大老爷先前不是说,上表辞爵只是贾珩“以退为进”手段吗?
不是,爵位怎么能辞啊?
这多大的家业啊,贾珩……他是傻子吗?!
凤姐愈想,芳心愈是震颤莫名,只觉得一股说不出来的心绪如藤蔓一般在心底滋生缠绕着。
作为一个外人,都心痛得为之无法呼吸,一张明媚如桃蕊芳菲的脸蛋儿,凤眼迷茫,檀口微张。
至于贾母以及鸳鸯,同样震惊莫名。
唯有宝玉目光闪亮如灯,一如中秋满月的脸盘儿上,现出痴痴之色,思忖道,“辞爵而不受,不做那国蠹禄贼,这位珩大爷竟有如此心志,我先前竟是看错了他!”
黛玉玉容微顿,扭头瞥了一眼发着臆症的宝玉,笼蒙蒙烟雨的罥烟眉微微蹙着,一剪秋水明眸也是泛起失神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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