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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车厢里的乘客早已睡熟,除去头等车厢外,普通车厢里并无房间和床铺,只有一排排还算宽敞的座椅,去往帝都的乘客们坐在座椅上睡觉,呼噜声此起彼伏,车厢里没有灯光,只有车窗外的月光洒进车厢照明,微微驱散了车厢里的黑暗,照亮了一道格格不入的身影,威戈穿着白色的衬衣和长裤,脚上一双皮鞋,他英俊的脸上挂着有些不敢置信的神情,手里牵着一根银色的狗链,狗链的另一端拴在斯嘉丽特脖子上的狗项圈,本应高高在上、鄙视男人的斯嘉丽特像一只母狗一样跪伏在地上爬行,她全身赤裸,没有穿任何衣物,就连脚上的高跟鞋也因为爬动不便,脱掉了,白嫩的脚心朝上,性感的脚趾涂着红色的指甲油,修长的美腿弯曲跪在地上,手脚并用地缓慢爬行,她胸前的巨乳在重力的作用下笔直下垂,嫣红的乳头快要触及地面,随着她爬行的动作,这对巨乳微微摇摆着,她丰腴浑圆的大白屁股也不断扭动着,臀沟里的淫糜春光若隐若现,茂盛的银白色阴毛更是点睛之笔,光是看上去就欠肏极了,让人恨不得直接后入,肏死这只不知廉耻的母狗,她身上唯一的一件衣物就是黑色的蕾丝面罩,在一定程度上遮挡住了她上半张面容,烈焰的红唇和白嫩的下巴都露在外面。
“骚货,你还真能接受这么玩,你就不怕被其他乘客看到,强……强奸你这只母狗吗?”威戈用侮辱性的言语调教道。
“哼,威戈,你说话的语气都颤抖了,我看你才是玩得最开心的……至于我会不会被强奸,取决于你,我说过了我今晚是你的女人,完全服从你的命令,如果你觉得我的肉穴让别的乘客肏也无所谓的话,随便你,我都能接受,你可以把你内心最下流最龌龊的欲望尽情发泄出来。”斯嘉丽特回头看了威戈一眼,她跪伏在地上,目光顺着长长的狗链一路向上,望向威戈那张强装镇定的脸,把她心中的鄙夷和不屑都传递了过去,哪怕接受了这样的玩法和羞辱,她也不会臣服于男人胯下,说得更彻底一点,她虽然被威戈牵着遛狗,但究竟是谁玩谁,现在下定论还太早了……斯嘉丽特心中早就有了新的计划,威戈是非常完美的猎狗,实力强大,又绝对忠诚于欧阳雪,可以完全信任,这样的男人,斯嘉丽特要把他握在手心里,既然威戈有着男人共同的缺点,干脆就利用这一点,让威戈彻底迷恋上她,她可以给威戈其他女人都给不了的玩法,让威戈彻底迷恋上她……男人都是如此,一旦玩了更刺激的玩法,普通的玩法就只是隔靴搔痒,不能让他们尽兴了,他们心里会像猫抓一样,想要再次体验那种强烈的刺激。
明日一下火车,斯嘉丽特就会和威戈划清界限,不让威戈碰她一下,表面上装作两人两清的姿态,实际上她会在平日里润物细无声地勾引威戈,让威戈心里痒痒,直到威戈憋不住了来求她,她会冷冷地拒绝威戈,慢慢用言语调教威戈,让威戈一步一步臣服于她,听从她的命令……之所以要这样做,是因为斯嘉丽特要把主动权抓在自己手里,万一以后又发生了其他事情,需要威戈的帮助,她不想自己的女儿去求威戈帮忙,即使威戈会答应帮忙,她也不愿意,她要让威戈听她的话,听她女儿的话……否则万一威戈某一天没那么爱她女儿了,怎么办?
她不要再像以前一样依附男人生活,她和女儿要自强自立。
威戈自然不清楚斯嘉丽特的心思,他沉浸在征服斯嘉丽特的成就感中,斯嘉丽特这样身份尊贵的女人居然可以卑贱到这种地步,就算是妓女也未必能接受被男人牵着在公共场所遛狗,这完全是对她尊严的践踏,她居然坦然接受了,甚至有点乐在其中,借着冷色的月光照明,威戈可以看到斯嘉丽特浑圆硕大的屁股中间,深邃的臀沟中泛着晶莹的水光,裸体在车厢走道爬行,让她兴奋得不断流水,肉穴里冒出来的骚水沾满了她的臀沟和大腿内侧,在这种情况下,哪怕威戈直接在这里肏她,她多半也不会拒绝,即是周围全是熟睡的乘客,她也浑然不在意了。
正当威戈牵着斯嘉丽特准备前往下一个普通车厢时,前方车厢的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个头发稀疏的中年男人睡眼朦胧走过来,他发际线很高,一身皱巴巴的廉价西装,口袋里塞着笔记本,胸口别着两根钢笔,给人的第一印象类似于三流小报的记者,他似乎有些尿急,急匆匆地从威戈和斯嘉丽特身边走过,然后脚步猛地停住,扭过头来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赤身裸体跪伏在地的斯嘉丽特,他脸上的睡意消散了。
“请不必紧张,我只是牵着我的母狗出来透透气,一会儿就回去了。”威戈审视着中年男人眸子里的震惊,轻声解释道。
中年男人眼睛里的震惊很快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猥琐和淫欲,斯嘉丽特的脸蛋和身材几乎完美,更不必说她现在不着片缕,丰满雪白的乳房,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肢,丰腴浑圆的大屁股,修长蜷曲的美腿,完完全全暴露在中年男人眼中,他哪里见过这种级别的美人,裤裆里憋尿的肉棒迅速勃起,把裤子顶起一个帐篷。
“先生,我叫马里波,是月亮日报的记者,很高兴认识你。”中年男人艰难地把眼睛从裸体的斯嘉丽特身上移开,转到威戈身上,脸上挤出笑容,朝着威戈伸出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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