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斯莱特伸出舌头舔过嘴唇,右手从山岸逢花腹部抽出来,上面闪过白色光芒依附在伤口上。
血肉外翻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
只是一会儿功夫,伤口处只留下浅浅白色痕迹。
山岸逢花看着温斯莱特,双眼冒火。
“我是一名拷问官。”温斯莱特双眼笑成月牙:“没有人能够在神面前撒谎,我遇到过无数演技比你更精湛的亵神者,他们伪装成无助的羔羊,以祈求逃过神的惩戒。”
山岸逢花心头一突,她刚才的软弱的确实是演技,她不知道圣杯下落,所以没有必要摆出一副誓死不屈的模样,她自认演技过关,没想到依旧没有逃脱
她的眼神。
“不过我能看出来,你没有撒谎。”温斯莱特说话间,一只手摸向她腹部,手指顺着耻骨一路往下,最后伸进她的身体。
山岸逢花感觉到异样,依旧紧咬牙关,不发一语。
温斯莱特微笑间,用将一根变成两根手指,技巧很是娴熟,显然这位拷问官平时没少做这些事。
“我想你不会记恨我的,对吧。”温斯莱特说话间伸出舌头,舔在她耳垂处:“你也想你的手下,被我们将头像西瓜一样砸烂,对吧。”
山岸逢花表情冷静,既然隐瞒不过,她也懒得装了,温斯莱特赤裸裸的威胁让她恨不得食其骨,但现实是她打不过温斯莱特,也不想带领神吉会和她拼个你死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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