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很快就清醒过来，羞红着脸别过头，刚刚土御门刹那走进泉水时没穿衣服，她自然也没穿。
女人却没有说话，温柔的看着他，似在等待他的答案。
在别过头时，那种疯狂的感觉才好一些，这让他心惊，只是看看都这么可怕，眼前的女人身份已经呼之欲出了，不能理解土御门刹那到底在计划什么，为什么会带他来这种危险的地方。
现在也不是考虑这些问题的时候，她刚刚问了为什么自己是人类的问题。这个问题也让他觉得莫名其妙，脑袋中快速分析目前的情况。
如果选择说假话，在这样的大妖的面前太容易暴露，几乎没有隐藏的可能，还是照实道：“抱歉，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一直都是人类，并不是怪异，是不是你…认错人了？”
“不。”女人依旧是一副温柔的表情，摇了摇头，一举一动极为高贵，声音轻柔：“妾身是不会认错自己孩子的。”
说完伸出一只手，温柔地放在他的脸颊上，眼睛中满是慈祥，和她妩媚的气质并不符合，但依然让人能感觉到她眼中的浓浓的爱。
“没关系，能够再次与你相遇，妾身非常开心，上次分开时，你还没有睁开眼睛，现在已经长这么大了。”
“额…”李牧之脸色微红，不太敢看这个明明妩媚到极致，却又对自己满是母性光辉的女人，小声说道：“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女人也不恼，俯身凑了上，轻轻将他搂在怀里，另一只手按住他头，放在自己良心上：“妾身无法出来太长时间，让妾身抱抱你。”
他原本想挣扎一下，但是眼前的女人感情不似做伪，便没有挣扎。
这时，周围的泉水忽然升起，“哗啦”一声，将两人包裹在里面。
只是一瞬间的愣神，他感觉自己处于一种奇妙的状态，仿佛在观看一段记忆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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