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玛尔则是在朱温然的帮助下,快速的爬上了阿斯塔对面的树顶,然后凭借着自己惊人的感知力,指引着阿斯塔向飞来的战斗机射出大量的木锥。
就在木锥飞出去的一瞬间,一名叫做班邦的南亚少年,切断了自己屁股下面被提前设置好的投石机的绳索,然后被径直的扔向天空,然后燃烧自己发出刺眼的光芒,确保战斗机无法靠视觉躲避木锥。
随着最后一架飞机落下,战斗似乎进入了尾声,塔玛尔望向远方的部队大院,只见双方尸横遍野,活着的也都有着不同程度的受伤,这绝对不是大家想要的“胜利”,可就算是惨胜也毕竟是赢了,而且还有着最后的收尾工作,所以仅存的塔玛尔、阿斯塔、托马索和朱温然四人强忍着悲伤顺着山坡走了下去。
进了部队大院,看到最初爬行进去的黑衣人一只手搀扶着韩青瑜和谢和峰两人,另一只胳膊抓着一个两鬓泛白的老者的脖子拖了过来,然后将韩青瑜和谢和峰放下,指着老者说道:“就是这个人,黄大将军,把事情搞这么糟!还有就是尤思平死了,被他们直接给处死了,打碎了肩膀和胯骨流血流死的,我同队的阿米尔、艾弗雷和维多多也是这么死的。”
黄老将军吐了口血说道:“输了就是输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是你们要记住,是你们到我们国家闹事,杀的我们的人,我们只是在自卫,你们杀的每一个士兵都是无辜的,为了那个吴明发疯的是你们不是我们,如果你们愿意坐下来谈谈,这整个军营,无数生命到现在都还活着,你们的组织也不会死伤如此惨重,为了自己的那点权力欲,满意了吗?”
托马索冷哼一声:“说完了吗?”看到黄承民将军不再说话,托马索继续说道:“你觉得我们这种规模的袭击考虑过吴明的死活吗,现在他不在这,指不定被哪颗炮弹炸死了,我们不想要什么‘权力’,只想要每个普通老百姓开开心心的活着,不被你们这些利欲熏心的人控制住,你让我们谈,我们要是能谈的话在医院不是谈过了?你不是直接把他们绑走了吗?”
瘫软在地的韩青瑜强忍疼痛笑了笑:“我这几天……在你们这……过的可是很好啊……你们真的……挺会折磨人的……对吧,谢部长?”
旁边的谢和峰淡淡地说:“都结束了……我只想……回家……”
黄老将军瞪了韩青瑜:“还好意思说,但凡你们配合一点,能让我们早一点控制住局面,这些人都不会死,不然你们想要什么,让你们大摇大摆进部队驻地,领走一个人,然后大摇大摆离开这个国家吗?现在满地的伤员,你们还有心情来讽刺我,这也算是好人的行径吗?”
托马索点了点头:“他说的对,塔玛尔,你去扶着韩青瑜,阿斯塔你扶着谢和峰,埃兹拉,你继续押着黄大将军,朱温然你去找找被压在房子底下的伤员,我联系下梁伊苒她们,准备进行救援……”
话音刚落,就在大家最为松懈的时候,一声巨响几乎震碎了每个人的耳膜,紧接着巨大的冲击从大院中心传来,除了韩青瑜、黄承民,以及第一时间发现爆炸试图用身体护住韩青瑜的塔玛尔三人外,剩下所有人全部被掀飞出去,伴随着冲击波而来的是巨大的热浪,以及热浪上方巨大的蘑菇云。
热浪散去,看着身边抵挡住一切的晶莹剔透的气泡,以及眼前尚未散去的烟雾和徐徐掉落的灰尘,塔玛尔久久的愣在了那里,直到灰尘落下气泡散去,看到夷平的场地上仅存的三人,塔玛尔怯怯的问道:“黄……黄将军,这是你的手笔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