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醉醺醺的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发现外面的天都黑了。
时韵摇摇晃晃的打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小区的地址后,就窝在后面迷迷糊糊。
司机开车到小区门口的时候,陈鸿宇就站在路边在抽烟,隔着老远,他都能听到司机在车里喊已经到了。
他还想看看是哪个傻子到地方了还不肯下车,等看到从车里滚出来的人影时,指缝一松,夹着的香烟差点掉到鞋子上。
这傻子,不是他老婆是谁!
他今天去工商局办理事情,途经民政局门口的时候,就看到时韵跟一个妇女站在那边,手里还举着一块“招婚”的牌子。
当时他心里就咯噔了一下,从来没有过的危机感浮上心头,立马下车去问情况。
差一点,他就要后悔在一个月前,知道时韵住在这里的时候,怎么就没有跟人搭话叙旧,到现在为止都没找她讲过话。
幸好幸好,现在婚先结了。
陈鸿宇赶紧冲上前去扶人,闻到她满身的酒味,脸色一皱,“怎么喝那么多?”
“啊?你说什么?”时韵酒精上头,反应有点迟钝。
她只知道现在有个可以借力依靠的东西,开始把整个人的重量都往陈鸿宇身上挂去,身子软的像滩水,都让他感觉到奶子贴上来的柔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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