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并不是偶然,而是早就已经计划好,白元凤和公孙家里应外合造成的结果。
“牧少爷,你说我娘这么说是为了什么?”白若熙忽然轻声问道。
她转头看向身旁的少年,“毁了白家,对她究竟有什么好处?”
牧知安轻轻叹了口气:“没有任何好处。”
“但人类的情感和行为本就难以揣测,如果能够光靠常人的思维就能够理解某些人的想法,就不会有那么多惊骇世俗的犯罪事件了。”
“你永远无法理解一个人的脑回路究竟是怎么构成的。”
真正可怕的从来就不是什么野兽,而是人心。
妇人心。
白若熙沉默了许久之后,仿佛下定了决心般,抬头望着牧知安的侧脸,道:“牧少爷,若是你能解救白家的话,我明日就将通脉丸奉上。”
牧知安看了少女一眼,叹息道:“白小姐,你认为通脉丸现在还在白家吗?”
白若熙呆了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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