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动作是那么恭顺,一丝一毫的反抗和抵触都看不出,唯一能让她保持尊严的只是她还低着头让人看不清面貌。

        而她白皙颀长的脖子上铐着一个红色的项圈,不是那种情趣项圈,而是纯粹的带着金属尖刺的大型犬项圈,项圈的链子攥在林汉龙的手里。

        妈妈爬过逼仄的楼道,地上是漂亮的阿拉伯地毯,让他倒是不用担心妈妈的膝盖。

        虽然楼道里不是人来人往,但一路上也有几个人与妈妈和服务生相遇,但这些人似乎都习以为常,没有多看妈妈一眼。

        当她爬到一扇门前时竟然还有另外一对跟妈妈一样的情况的男女与她们相遇,林汉龙和服务生迎面打了个招呼,旁若无人的在走廊里聊了起来。

        对面的那个服务生一屁股坐在了他牵着的那个女人脊背上。

        那女的穿的是一件大红色的塑形连衣裙,跪趴的姿势下杨柳细腰显得格外风骚,被那个服务生一坐林汉龙都担心会被压断了。

        林汉龙看的眼热,意欲效防,只见牵着她的林汉龙抬起脚,一脚踏在了他母亲挽着精致发髻的后脑,皮鞋踩歪了发髻上的卡子。

        母亲遭此侮辱依旧顺从,直到脑门碰到了地毯。

        “妈妈,让我坐一会行不?”林汉龙戏谑的问道,那只脚不但没有放下反而在安昭惠后脑搓磨。

        “请便。”妈妈发出一声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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