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景子被绑成了粽子,屋内剩下的只有加绘而已。
“别……别过来……”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的加绘倒退着爬向床的另一端,一副快要吓哭的模样。
臭娘们,竟然有这么重的手……奈贺疼的连内脏都感到有些痉挛,但一想到失败的后果,还是不得不绷紧了肌肉,让心底升起的怒气来支配手臂的力量。
但没想到普通人与练习者的差距竟然如此之大,奈贺爬起来挥出的拳头被亚实轻松地闪过,而亚实斩来的手刀,却结结实实的砍在了奈贺的腋下。
不过这次,奈贺没有被痛楚击倒,他强忍着揪住了亚实的浴袍,倒下的同时拉扯着想要把她拽倒。
这对方只要侧身让浴袍脱下就可以破解的办法本来也没指望会成功,但能无比自然的对同性做出各种性虐的亚实,竟然执拗的不愿意在异性面前裸露出身体,双手护着被拉开的衣襟,被拽的弯下了腰。
“放开!”亚实厌恶的叫道,一拳打向奈贺的手腕。
奈贺松开了衣襟,换另一只手趁机抓住了亚实的手腕,纯粹的比较力量的话,女性先天的劣势多少也会发挥些作用吧。
亚实顾不上再捂着胸前的敞口,另一只手挥拳打向奈贺的面门。
这一拳正中鼻梁,打得他眼前金星乱舞,抓着手腕的手也被顺势挣开。
这时,爬起来的杏扑了上来,直接从背后压在了亚实身上。本来就前倾弯腰的亚实终于失去了重心,惊叫着倒在了奈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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