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不去的。”纪清仪轻叹一声:“我已逃不掉了。”
“沈延秋对你做了什么?”
这次换成纪清仪沉默。何情“啧”了一声:“我去求周段。”
“没用的,他被沈延秋稳稳捏在手里。”
室内,忽而暴怒的何情一把揪住纪清仪的衣领,迫使她抬头面对自己。
原本温和宁静的黑眼睛已经暗淡下去,浓密的睫毛下,眼神再无从前半分神采。
何情的心忽然颤了一下,早些时候面对沈延秋的恐惧再次开始翻涌。
她一时恶心欲呕,没意识到自己问了重复的问题:
“沈延秋对你做了什么?”
不知是不是因为领子被揪得太紧,纪清仪喉咙深处发出轻微的咳声。微微垂着的眼角丝泪珠滚落,沿着脸颊一直滴到何情的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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