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姐却没急着进屋,立在院里的枫树旁。我有些疑惑:“怎么了?”
“我想和公子聊聊何情的事。”
“你讲。”
“噬心功是专事掠夺的功法。”纪清仪仰头道:“它虽然妙处无穷,底色却是无穷的自私和暴虐。多年以来,府主一直在加以改进,却始终没法改变它需要不断收服心奴的特点。由此衍生出的搜魂诀,虽解除了‘只有丹田闭塞之人得以修行的限制’,却仍然需要他人的丹田作为辅助。”
“你们每个人都有很多心奴了?”若是那样,这沉冥府其实根本是合欢宗嘛。
“我们这些弟子只能修炼搜魂诀,没有噬心功那样的控制力。”纪清仪道:“沉冥府会定期与周边的村镇交易,雇佣相性合适的年轻男女,也有弟子互相帮助。至于府主本人,已经多年没有过心奴了。”
“那他?”
“府主情不得已时也曾有许多心奴,与先帝征战时便征用过不下数百的年轻女子。但事情平息,那些人便被各自遣返,体内不曾有半分噬心功内力存留。多年以来,真正与府主丹田相连的,只有他的妻子。”
“原来如此。”我有些知道她要说什么了。
“解除心奴的桎梏,意味着放弃一部分力量。这件事只有噬心功的修习者本人能够做到。我听何情说了青亭的状况,对她的抉择也没有意见。”纪清仪微微叹了口气:“可……何情毕竟还年轻,如此年纪便受制于人,对她的未来只怕无益。”
“我对噬心功的了解还没有你多,直到现在也不知道怎么解除所谓限制。”这是实话——对于我来说无论何情还是阿莲的丹田都仿佛变成了自己的血肉,进行控制简直是下意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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