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姚苍一点便宜都不占。”
“他借此脱身,过逍遥日子。”
“只是想退休而已,用得着大费周章?”
“天下将有变数,姚苍有所察觉。他若不及时脱身,噬心功在手,总有一日大祸临头。”
“是谁这么有本事?”
“我师父。”阿莲的回答毫无停顿。
“玄玉?”我挠挠太阳穴,感觉有点头痛:“她又想干什么?”
“我不知道。”阿莲轻声道:“我与她也多年没见面了。师父嘱我取噬心功,已是五六年前的安排,南下找陈无惊麻烦,则是我一时兴起——她本该由我师父处理。”
“还有吗?”
“没有了。”水雾中哗啦啦地响,阿莲起身离去,被浸湿的曲裾贴在身上,勾勒出一个曼妙的背影,声音里透着三分落寞,听着竟像是在安慰自己:“与我纠缠,总好过落进汲幽的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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