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是正宁衙门的戚我白。”我挠挠头。阿莲还在穿裙子,废了些劲才把不合身的白裙拉到腰际,闻言一顿:“府尹?”

        “府尹。时间是今天晚上。”我扭头看窗,外面天色近午:“搞的这么紧张。”

        “你怎么打算?”阿莲整好裙子,转身离开床榻。我跟着挪开屏风,何情正蹲在一张春凳上,提着空空如也的酒壶,像个十足的混混。

        “去。”我没怎么犹豫,正宁衙门派来的是请柬而不是追兵,就已经留下余地,林远杨还在虎视眈眈,再装聋作哑恐无益处。

        “嚯,你倒是胆子肥。”何情拿鼻孔对着我:“那本姑娘就留在这儿啦,你们争取活着回来。”

        “少来,你跟着去。”我想伸手拍她脑袋,却被一个后翻躲了过去:“凭什么?”

        “你是我的俘虏。”我想了想:“给你买几身衣服,如何?昨天你大概把那点钱花完了。”

        “买衣服?”何情一脸狐疑:“你怎么还有这闲心。”

        “毕竟是去见府尹,破破烂烂像什么话。”

        确实是该买了。

        阿莲只剩一件修补后不太合身的白裙,我则只有那件抢来的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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