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在最后,看着这两个性格迥异的旅伴,一时啼笑皆非。
好悬才找到桌子,阿莲照例点酒。我要了几样酒菜,扭头一看,何情大睁着眼:“大哥,你点这么多?”
“不吃饱怎么赶路?”
“你们现在可是靠我吃饭。”何情挠挠额角,伸手在衣袍里翻找,两侧的衣兜都被翻了过来,只抖索出几块零星碎银:“这下怎么办?顶多够买壶酒的。”
“呃……”我翻遍全身也没摸出半块铜板,扭头看看阿莲,她已经开始喝酒,何情顿时有些不忿:“你倒是安逸啊?”
“吃白食好了。”我抬头环顾四周:“这里生意蛮好,我们趁乱出门,摸黑走一夜谁也找不到。”
何情轻蔑一笑,但让人在意的是另一个女人的声音。
她坐在稍远一点的桌子,对面是条魁梧沉默的大汉。
女人带着斗笠,帽檐下一双眼睛初看还是平平无奇的黑色,眨眼过后却变成冰蓝的竖瞳。
寒芒乍现,何情已把腰刀拔出两寸。我用脚背一踢她的小腿,看着那女人的眼:“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她回之以轻巧的微笑:“公子这顿饭我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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