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挪开一步,艰难俯下身子,掀起一块厚重的木板,露出其下狭窄阶梯。我没料到这么容易,一时不禁感叹尽欢巷赌博生意之嚣张。

        楼梯又窄又陡,一脚下去险些扭了腿。我回头叮嘱张清圆:“慢着点,小心衣服。”那云肩不便宜呢。

        入口这么狭窄,我本以为下面是少数人取乐的地方,没想到喧哗声不逊头顶。

        我记得私挖地窖在赫州是犯法的,看这地方的规模,赌坊老板足够在城郊监狱住两辈子了。

        地下没挖很深,面积却不下一楼,相较之下更加压抑。

        估计老板也知道这一点,整个地下没人抽烟斗,空气反而比上面强。

        在这儿就能看到简陋的擂台,周边围满了人。

        看起来拳赛还没开始,庄家还在忙活着收钱。

        “我没见到云喜。”张清圆左右张望,已经开始有点急躁。

        我勾动噬心功,立刻感受到何情的气息。

        她被一小撮人围着,脊梁挺的笔直,身旁有些男人还没她高,显得有些鹤立鸡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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