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这里正是衡川城中高手云集之所,不会有哪更安全了。”林远杨又抽出烟斗:“去吧,记得说话注意点。”
“知道了。”我摆摆手,走下吱呀摇晃的楼梯。
谈,谈,谈。
先是装成个说书的自曝,紧接着跟林远杨斡旋,又要在南境众人面前露脸,眼下还有人要见,真是磨得嘴皮子都要破了。
我招来小厮要酒,反正跟齐白露打过照面,总不能还算我这点酒钱。
从前喝酒于我算不上乐事,哪怕工作最艰苦那几年也没想过借酒消愁。
来到这里,竟不知不觉也渐渐知道喝酒的妙处。
这东西不算好喝,但晕眩上来的时候,好歹能遮掩住许多不愿去想的事。
该死的,那晚下雨刮风的声音围绕在脑子里久久不散,当初马车上的女人用了什么幻术?
“宋小姐还好么?”左前方传来若有若无的声响。
我愣了一愣,余光扫去,只见前面桌边坐着个瘦瘦的年轻人,目光看着别处,木杯遮掩了半边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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