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五天时间,我们几乎是爬到马家村的。

        大战过后不久,官道上就有迎仙门人游荡。

        他们带走陈无忧的尸体,挖了个大坑把其他尸块丢进去——大人小孩,残肢断臂。

        没人敢捎带三个浑身浴血的亡命之徒。

        我们只好东躲西藏,沿着僻静小路前进。

        我喉管受伤,左掌被陈无忧的匕首贯穿,虽然宋颜尽力包扎,也免不了感染化脓。

        从第三天开始,我便被疼痛折磨得睡不着觉,若不是真气强化过的身体足够强悍,大概已死于全身发热和呕吐。

        阿莲胸前的伤口深可见骨,陈无忧那记刺击弄断了她一根肋骨,斜斜刺进肺叶,如今已没有出血,只是呼吸微弱无比。

        相较起来,宋颜说得上毫发无伤。

        她被少射营保护的很好,齐松在最后时刻掩护住她的身形,这才有后面那救命的一箭。

        到达马家村时我已然虚脱,背着阿莲几乎走不动路,宋颜咬牙撑着我的肩膀,三人摇摇晃晃跨越清晨寂静的田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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