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妖人……”何情迅速抬头瞥了一眼,回过眸来,立刻红了双颊:“你这是干什么?”
“又是妖术又是烟,要把人憋死。”事急从权,我靠在桌腿上,从裤裆里抽出那话儿,又割下衣角尿湿,暂时封住了口鼻。
扭头一看,何情已经转过脸警戒,脸颊一直红到脖根。
“你要不要?我还能挤出来点。”
“什么时候了还耍笑,滚蛋!”何情开口大骂,翻身越出长桌,火场里刀剑对撞,一片乒乒乓乓。
“我是认真的。”我叹了口气,伸手在胸膛上敲敲。
不知是不是因为中了太久的妖术,那里已经感觉不到愤怒或者悲伤,一颗心脏孤独地跳动着。
翻身出去,却迎面撞上倒飞回来的何情。两人一同砸碎了长桌,狠狠撞在墙上。何情撑起身子,却摁住了我脸上的湿布,顿时嫌恶地躲开。
伏悬正在火场中踱步,手持剑宗弟子的长剑:“噬心功的威名也曾响彻江湖,就连我这等穷乡僻壤的妖人也有所耳闻。今日一见,居然是浪得虚名么?”
“那是他太差劲。”何情的反应比我还激烈,冷笑一声便冲上前去。然而伏悬手中长剑翻飞,分明没有什么高深的招式,却再次将她逼退。
踉跄两步退到身旁,何情伸手猛揉一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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