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张大通铺,墙角燃着个火炉,木锹锄头零零散散靠在一旁。
推开后门,便能看到堵塞的隘口。
大片的雪粉和乱石无处安放,只好堆积在道路两旁。
原本足够数驾马车并行的山路如今变成一条羊肠小径。
摸上去,两旁雪壁依旧冰冷坚硬。
然而中央确实清出一条隧道,大约一人高矮,横七竖八用木材抵着雪壁,以防坍塌。
我往里走去,手脚并用从木桩之间穿过。
十数丈走过去,面前才骤然开阔——他们竟然真把隘口打通了。
挖出的雪粉在山路上堆成一个坡,我小心翼翼溜下去,终于站到了平整的官道上。
往前看去,山脉呈现下降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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