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一桌桌送上饭菜,两人的对话戛然而止。
扭头一看,阿莲说话并不耽误吃饭,一会儿功夫竟把稀粥一扫而空。
我的粥已经凉掉,只好就着包子慢慢下咽。
可直到我也吃完,十方剑宗的人还是没有起身的意思。
料到有几分麻烦,我索性带着阿莲往门外走。手还没碰到门环,背后却传来那男人的声音:“兄弟,这么大的雪,出门是为何事啊?”
“出门人有几个怕这点雪?在屋里闲着也是闲着。”我回头笑道,头一次正眼打量这个男人。
他一身灰蓝布袍,式样简约利索,坐的也落落大方。
这人已接近中年,黑发依然绑得整齐,眼角的皱纹显示出阅历和隐隐的疲惫。
袖口垂落一截,露出腕子上手掌形状的疤。
“兄弟确实是潇洒之辈,可带着身旁这小姐,多少有些不知怜香惜玉啊。”男人笑道。
“别看我妹妹瞎,身子骨也强健的很。听说这镇上也有名医,我们看看能不能治她的眼。”阿莲朝前走两步,险些撞到另一位客人的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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