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斜睨地瞪着我,但似乎没有一点发自内心的戾气;好像她不在乎我这个早上偷偷插入了对儿子来说是绝对禁区的地方,好像只要我现在收手拔出来,就没什么大不了了。

        嗯,也许是昨晚,也许是之前的不伦经历,稀释了这种行为完整的道德伦理审判感。

        按在我腿上的手掌,也像是“好言相劝”的意蕴,轻拍着像鼓励,听妈妈的话,我们还能做个好母子。

        我看起来照做了,尽管我不动声色地,手上捏着她那本不容儿子轻薄的羊脂般酥润的臀瓣,力道也加重了几分;母亲也不施加阻拦,拔出去就行了,核心行为得终止其他都是小节。

        但我当下收腹收臀,鸡儿缓缓从那销魂的软腻沼泽中抽出,直到磨蹭到母亲臀沟间的湿泞,我还不打算即刻脱离这局面。

        “嗯……呃呼……”,娇哼化作“如释重负”,生生忍下母亲的身躯也放松了下来一般。

        不知为何,我似乎能看到母亲眼中闪过一丝错愕……甚至是有点觉得自己有些话不应该说那么快的追悔。

        随后神色如常,说不上欣喜,也没有发难的戾躁。但总觉得她下一句就要褒奖我一番。

        不过这都是都奇怪的洞察。“我看你是不想读书了……整天脑子里都是不正经的玩意……”,母亲没好气地剜了我一眼说道。

        这便是这个荒谬早上的淫靡光景,一个高中生模样的男孩,下身的鸡儿肉棒通体还带着偏肉色的稚嫩感,却也涨硬得棱角分明,青筋缠绕,尽显冲击力,龟头更是相对滚热紫红,冒腾煞气,杵在一个成熟美妇肉腻幽深的臀沟腿芯之间,少年的双手还按在熟妇的臀瓣上。

        母亲已经转过头来,刚刚被按压得小腹贴床,现在也因为腰身拧过来而有恢复侧躺之姿;不过,如果不发话,这情形又像是被侧躺后入的女人回身陶醉,打量着在她身后、胯下卖力轻薄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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