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是得意忘形居多吧。

        “啊哼……嗯……”母亲骚媚的呻吟“适时”再度响起,从声音中我也能感受到她身体的行为更加饥渴,身上衣物细微的摩擦声更加持续,一切都比之前更为放纵;若论真正面对我时,这是很难得的;不过此刻她以为门外是她那不堪的丈夫而已。

        一种空灵的、解慰的叹息声充斥着我的耳膜,鼓膜的震动传到了心脏引发共振,邪火即将把少年给吞没,母亲的胆大妄为是这股刺激的核心,但我没有一点痛苦。

        我实在太爱平日严苛但在欲望表达上大大方方的女人了;这个表达不是指她的主动索取,简单而言是她的反应,真实,中年女性娴熟的释放。

        是时候表明身份了,说不定有机会进去品味一番。

        我终于开口,“妈……是我……”欲望驱动下我认不出自己的语气了。

        “啊……什么……”母亲带着尖锐的呻吟一声后,床榻也发出“咚”的一声,势大力沉,而后陷入安静,我想她在喘息吧。

        但我能感受到她的惊诧,难以相信。

        良久,她哆哆嗦嗦地问,“啊……啊哼……是……是黎御卿吗……”惊慌话语中带有哼唧。

        这下我更加目瞪口呆然后内心癫狂了,母亲这很明显还在作业,她就从没想过彻底停下来或先“处理”门外这扰人好事的家伙。

        我算是又见识到母亲能“引诱”我的一面,这个女人是这么有原则的饥渴,对生理快感高峰这么的贪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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