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关于那晚的回忆回味就格外的汹涌。
没排解的情况下,就更加的难以入眠了,对于无法接续的母子亲密交流,心有不甘,不过也不知道如何重启。
我得首先表现得为此煎熬,表现出仍旧炽热的渴望,畸念不灭,还愈演愈烈,很合理,都彻底体验过了,作为青春期男孩,我得让母亲意识到,她的一时“放水”,是让我回不了头的根本原因。
至于当晚的“对话”,母亲说出的,是没达成共识的单方面诉求;即让我试过了一次就该心足了。
她现在应该醒悟,明白到这种走向的概率不大。
谁让她不是从一而终的坚决抗拒呢;就是从小到大的疏忽大意,不注意避着孩子的一些行为,也应该从没发生。
如此方能有充分立场来抵制我不伦的言行举止。
不过我可做不出用什么事项来要挟这种事,别指望一个高中生面对自己母亲还有如此成熟的心性。
还不如用相对平和的幼稚一面,来表达我的内心。
必要的心理建设过后,我立马走出房间,既然母亲能这么快就这么“直接”地提点一句;那我也该赶紧做出匹配的言行了。
走出房间后,我在屋内焦躁地踱步,一开始的路径是从卫生间到我的房间内,渐渐,走向客厅,在客厅打圈,自然也“路过”了母亲的房间门口;从小心翼翼,到刻意地发出踏步声,欲念、焦躁、内耗、挣扎,都灌注到脚步声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