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像是在我未彻底喷发完之前,母亲就软绵绵地瘫软下来,坐在了地面,我还没来得及查看自己罪恶的精液,从自己母亲最私密的部位缓缓地被“挤压”出来的情景。

        说完这么一句话,母亲举着那潮红气喘的脸庞,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场景的特殊,令我在泄出欲望后对外界的“危险”感知灵敏了许多,无暇品味刚刚带来的震撼冲击。

        可控制不住的,是某种恶趣味得逞的狂乱亢奋。

        母亲似乎无法迎接我这得意的审视,她没想到有一天会让自己看起来还算老实且青涩的儿子搞到前所未有的不体面。

        最可恶的是始作俑者的我竟没有半点羞愧意味。

        儿子或许会沉沦母亲女人的一面,而母亲面对儿子男人的一面,那禁忌感好像更尖锐,令人不敢接近、触碰。

        也许没有一般意义上的难受,我估计的,不然,她能“接纳”我这么多及畸念的落地?

        但矛盾的说一句,母亲心理承受的“折磨”,绝对是很饱满的了。

        她一甩头,往门那边看去,将荒唐的“喧嚣”赶走后,也该面对现实了,那一句打蟑螂,能唬住门外的保安吗。

        母亲一手搀着地面,一手的所有指节,轻轻抵着自己的嘴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