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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再次走进母亲房间,来到床沿前,身心的躁动因子几乎每个都要呐喊出来。
如果开第三者视觉,那么当下的我状态一定令人琢磨不透,好像神游四海又目标坚定,好像心甘情愿地被某种东西控制。
我想起了有一个夜晚,母亲也曾步履轻盈地将我们幽禁在这个空间,她那时的眼神能将我的焦虑化作仅剩生理躁动。
内心深处有个未竟的遗憾一直吊着,令我在很长的时间始终有种内耗感。此刻慨叹什么万劫不复,我们早已万劫不复。
我掀开了蚊帐,圆臀赫然入目,月色下,短裤颜色几乎与母亲身上肤色混为一体,看得我手都不自觉地抽动一下,喉咙生紧;背心稍稍上翻,露出小截腰身,肉色丝滑,如滑坡流向背脊,没入布料,宣示着妇人身段的凹凸有致,青丝披散垂落,露出一只柔润耳垂,如果不是下身宽大圆臀,傲人地饱满地向后挺着,这种光线下谁能察觉这是个年近四旬的人母呢。
母亲没有盖被子,我忽然想到一个震惊的事实,莫非她没睡着?只有清醒,才能感知闷热。
一会,我是哭是闹是犟?无论如何,都不会是暴起对抗。
夏夜凉风,从打开的窗户之中吹了进来,蚊帐飘袂波动,但是却依然没有熄灭我身体之中正在慢慢地发育成长的那一种十分强大的邪念!
或许,只要给我多一点的时间,这一种邪念就会逐渐控制我的身体……
随着我缓缓坐下母亲躺着的床,我感到一种平衡被打破了,虽然此刻无声,就连床榻也没有随我坐下而发出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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