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这话对我没有丝毫影响,一来我已经精虫上脑,只想找个地方安抚硬得不行的鸡儿,二来我对最后一次的理解,必然是今晚的最后一次,我肯定是可以接受的。
虽然说已经阅片无数,也有过体验……但看着平躺的母亲,腿芯间的肥厚肉阜,除了小阴唇下的嫩红,哪里看得出容纳我鸡儿的通道?
一时不知无从下手,但我知道,起码我的鸡儿要到达她这个部位。
于是我撑开跪坐的双腿,让鸡儿得以往前送,间接也把母亲的双腿撑得更开,那道肉缝也分得更开了。
我挺动腰臀,低着头。
看着自己的鸡儿,撞上了母亲的私密地带。
女人下体的绵软四两拨千斤,丝毫不惧坚硬的雄性器官的袭击,被我龟头划过,除了展露更多湿润的嫩红媚肉,并没有将那个令男人销魂蚀骨的入口清晰展现。
也许是我对于女人下身构造的实践性认知始终不足。
面对面地,清醒清晰的状态下,儿子的性器官向母亲下体叩门,母亲不可抑制地身子一抖,但没有发出声响,毕竟,还没碰到什么关键地带,不至于敏感成这样,加上内心并没有放开,也压住了原本的生理感受。
于是我重复这样的动作,挺动着鸡儿,在这片诱人犯罪的肥软肉缝间滑动,纵使没有戳中穴口,龟头也酥麻不已,所有的神经都在围绕下体的快感在作业一般。
母亲只是死死地抓着被单,除了身体的紧张轻抖,嘴巴依然紧闭,没有泄出媚人声响;取得了免死金牌的我,也不着急了,鸡儿每一下的触感,都是值得好好品味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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