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她根本不在意?
觉得没什么?
我强忍着咽口水的冲动,怕为此发出什么不正经的声响;如不是沙发靠背,恐怕我的鸡儿早就顶上母亲的后背了。
我就这么心不在焉地按着母亲脑袋,她也没有任何异议,不令人难受就行了。
胸罩聚拢下,加上乳量不小,挤出的界线并不开阔,但视觉上让人感受得到乳沟的深邃;随着呼吸而起伏,在灯光下白波流动般,很是让我有种狠抓一把的冲动。
为了延长这种视觉福利时间,我开始找话说,当然无非是学校的起居饮食方面,母亲对我学习状况倒是没有探讨太多。
食髓知味,只是后劲越来越大,我渐渐不满足于只能偷看。
凭什么一个月前我还能触及更隐秘的地方,如今却只能偷偷地看一下一隅,还不是最核心的区域。
母亲没有发出什么声音,现实哪有夸张,按按寻常部位就能激发淫乐之音了吗。
盯着那片白皙乳肉,我脑海里已经演练了无数遍抓揉摸舔等猥琐的行径。也不知过去多久,母亲悠悠说道,“好了,差不多了”。
听到这话我反而更激动了,有理由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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