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脑袋,太荒唐了,怎么我也有种人生要走到尽头的感觉。
我望着脚下的青苔,想到要是母亲像小时候那样在这里打我一顿就好了。
只要她肯打,其实内心的疙瘩就没了,最怕的是当你不存在一样的“冷暴力”,那才让我煎熬,有种要断绝关系似的难受。
在这座曾是旧社会维护封建基层结构象征的建筑里,我无法不对伦理、纲常这些概念感知得越来越强烈。
因为我的想法、甚至某些言行,已经是严重地挑战这一套东西了。
要是在旧社会,被人知道的话,我应该会承受肉体上的惩戒吧。
我该侥幸的是,这一切正常来说不会被人知道的。
但也无法呆下去了,在这里好像总有种规则力量,在拷打着我的内心。
于是我逃离了,心中郁结不散,六神无主地往田野里走去。
或许我只是单纯地不想回屋面对母亲那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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