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地面,山区冬天冰窖般的室内,穿着单薄衣服光脚出去,实在做不到。
根据我房间外的动静,冬天的话,母亲似乎完事后也不去冲洗了,就上个厕所。
我那时还发现一个很奇妙的巧合,那就是,为什么我每次回家当天晚上,他们就正好做那事?
按理说父亲都已经在家几天了,该做的都做了,为什么偏要在有可能惊动青春期儿子的这天来行事。
你说他们天天做也不对,因为第二天晚上就没有。
这种事不太可能是母亲主导。
当我一度因为自身性格和人伦而对母亲攻略无方的时候,我甚至产生了不切实际的幻想。
父亲助我一臂之力,满足我对母亲的畸恋。
就我家的情况,这种幻想有一定理由支撑。
一则是父亲这种传统大男子主义,在那个年代,或多或少有物化女性的封建思想(其实今天社会依旧存在这种现象);男性后代是家庭的未来希望,牺牲女性的道德羞耻来满足最为宝贵的寄予厚望的儿子,算得了什么;二则这种事或许根本伤害不了谁呢,仅仅是肉体的交流,只要感情上还维系正常的母子关系,权当青春期性教育。
总之,围绕着母亲,我脑海中上演了无数大逆不道的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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