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是男朋友,但在我想玩你的时候,你就只能是母狗。”男人的语气很淡,却不容置喙。
被说得小穴一股热流涌过,她却听明白了他的潜台词。
平常相处的时候,他不会因为任何原因而轻贱她;可只要性事方面,他会要求全部的掌控权,羞辱她玩弄她蹂躏她,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膝盖一软,陈淑里老老实实跪下。
在跪下的瞬间,一个重重的耳光就扇了过来。
“没规矩的东西,不知道请安?”
她赶忙重新跪直:“给主人请安。”
话音刚落,又是一个耳光扇在了她的另一边脸上:“我之前是这么教你请安的?”
羞耻的记忆浮现出来,当初她跪在地上,被男人踩着脑袋给他的大屌磕头。
于是她忍住耻辱,给顾深磕了个头:“给主人请安。”
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他用脚尖抬起她的下巴:“把衣服脱光。”
陈淑里依言照办,在跪下磕头之后,脱衣服似乎是早就可以预料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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