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门特的目光依然锁着她。

        “我也忘了。”他回答得轻松,没有多少属于人类的温情,“无非是些之前造访过这里的客人。”

        席以微忽然感觉有点荒谬。她似乎变成了某档蹩脚访谈节目的主持人,但幸运的是,对面坐着的嘉宾足够配合,几乎算是有问题必答。

        “之前造访过这的客人。”她重复对方的表达,“他们也都是民宿的客人吗?”

        “是的。”克莱门特颔首,指尖无意识地抚过她下颌骨,“还想知道什么?”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语气里甚至带了点近乎天真的遗憾:“如果是童年创伤之类的,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没有那种东西。我只是单纯地喜欢他们的尖叫和恐惧而已。”

        席以微蹙起眉头,她再次回到最初的问题。

        “所以,你是人类吗?”她伸手摸他腿上的伤口,感受温热粘稠、濡湿布料的液体,“可明明你的血也是热的。”

        克莱门特眼眸一暗。

        他又想吻她了。

        这可不太礼貌,他要尽量忍住不在聊天的时候失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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