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迈开脚步,不疾不徐地走向楼梯。

        对待精心布置的舞台,应该展示出应有的尊重。

        克莱门特想,他应当已经留足了候场的时间,希望这会是一场不那么仓促的演出,

        二楼的楼梯上,泼洒着色泽劣质的人造血浆。凌乱的脚印,如同蹩脚的指示箭头,清晰地指向席以微的房间。

        看来,这是她安排的第一幕。

        克莱门特抬步,沿着血迹的方向走去。既然这是她希望的,他便如她所愿。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最终停驻在她的房门前。衣柜门紧闭,他拉开,里面只有一双沾染了同样劣质“血迹”的鞋子。

        克莱门特有些不解,但并未停留。

        他对这栋房子的构造太过熟悉,只需要两分钟,他就能能检查完这一层所有可能藏匿的角落。毕竟这场捉迷藏,他实在和不同人玩过太多次。

        克莱门特走向三楼。

        一模一样的把戏玩了第二次,血浆清晰地指向其中一个房间,像路标一样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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