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得很慢,和她的呼吸一样微弱。他只需稍一用力,便能将她的脖子折断。
风宴只觉得,自己还从未如此轻松地杀一个人,也从未有这么脆弱的生命落在他的手中。
可为什么他会有一丝犹豫,对这样脆弱的生命下不去手呢?
他稍微用了些力道,怀中的人忽然不好受地闷哼了一声,肩头微撞了一下他的胸膛。
少年有些茫然地忽然卸了力,骤然间,他只觉身间一软,阮清木整个人都无力地滑了下去,他皱着眉,连忙又将她扶住。
扶住她的一瞬间,只有一个念头闯进他的脑中。
她的身体好软。
会有人的身体这么柔软的吗?
直到心口被魂契牵扯地传来痛意,少年终于回过神来,他再次敛眸看向阮清木,苍白的小脸上浮着一层冷汗,找不出她到底是何问题,但一直拖下去,她必死无疑。
他果然还是不屑对这种柔弱的女孩子下手。
风宴牵起她的手,修长的手指缓缓将她的半攥着的掌心展开,二人指尖交叠摩挲,最后露出阮清木掌心中那道咒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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