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道:“要杀我?”
阮清木有些怔住,他竟然会说话的?
只是没等她回答,骤然间她的腕骨被钳住,方才尚未收起的匕首被他又抬了起来,重新横在了他脖颈的位置。
阮清木有些慌张地一瞥,发觉那刀尖正好戳在一片蛇鳞上。只要她稍微用力一刺,他就没命了。
他带着她的手将匕首贴着他脖颈自上而下的划过,顺着他脖间滑腻的蛇鳞,刀锋又刮蹭到了他颈间的凸起,擦过时刀尖时,上下微动。
阮清木看着有些担心手滑真的会戳到他,连忙问道:“你不怕真的被戳到?”
风宴轻笑一声:“怕?”
好像还是第一次有人问他怕不怕。
他探身凑近,颈间顶着刀锋猛然压了过来。阮清木眉心皱起,猛地将手往后用力挪开,风宴被她带的往前一靠,二人肩头又碰在了一起。
阮清木只盯着他的脖子,检查了他没被划伤才将匕首放下。
这人怎么完全不怕死的?还主动自己找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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