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容月一大早就起来了,给霍忱喂了药,又陪他吃了早膳,一切都和平常一样看不出任何异常。
「今天得去书房处理一些公务。」霍忱放下碗筷,「躺了三天,积了一堆军报。」
贺容月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别太累,伤口还没好利索。」
霍忱「嗯」了一声,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披上外袍走了出去。
他走後,贺容月坐在床边沈思了片刻,起身走到梳妆台前,打开妆奁的暗格,从里面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
瓷瓶里装的是她从北燕带出来的东西——一种可以让人假Si的药。服下之後心跳和呼x1会变得极其微弱,看起来像Si了一样,三天後会自动醒来。
这是她最後一张底牌。如果今天的事出了岔子,如果她的身份暴露了,如果二皇子要将她置於Si地——她就会服下这颗药假Si脱身。
但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用。
贺容月将瓷瓶收入袖中,换了一身不起眼的衣裳,从骁骑苑的後门悄悄出了将军府。
她没有坐将军府的马车,而是在街上拦了一顶普通的青布小轿,报了地址:「城西悦来客栈。」
轿夫们抬着她穿过半个京城,在悦来客栈门口停下。
贺容月下了轿,整了整衣裳,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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